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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锤基】异类(02)

02.


  在Thor和Loki决定去阿斯嘉德之前,阿斯嘉德的密使一共来过四次。第一次特意挑了Thor落单的时间,刚表明身份就被Thor一把抡飞出去;第二次来的人学得聪明了些,先说来意,但Thor没听进去多少,对方说完阿斯嘉德希望他能回归就被Thor一脚踢进了雪堆;第三次的密探做了充分的准备功课,没有再去找Thor,而是找上了Thor的义兄弟Loki,当晚Thor的餐桌上就丰盛了不少,还多了件侏儒制造的护腕;第四次,密探去见了Thor的母亲,隐居在铁森林内的Jord,两天后从两兄弟成年就离开独自生活的女巨人亲自拜访了他们。

  她过来时两兄弟都在,Loki在计算一天的收支,裹着厚实的毛皮披肩窝在烧了地暖的睡铺上,捏着一小块碎皮裹着削细的炭条,抱着石板写写画画;Thor盘腿坐在厅中的火塘旁准备晚饭,刷过酱料的肉肥瘦相间烤得金黄,滋滋地冒着油。冰原上的猎物稀少,Thor却总能有些收获,刚剥下的毛皮已经简单的硝制过,挂在通风口处,烤肉的味道掩盖了猎物的血腥味,尽管Thor在王宫里有一份不低的职位,但他们都清楚这只是做给他人看的表象,他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个质子,约顿海姆的战利品,哪怕他的母亲是整个约顿海姆公认的战争英雄。王宫给他和Loki的待遇也仅仅够生存而已,想要过得更舒适一些,还需要自己赚点外快。

  “我考虑了很久,还是决定来见你,我的孩子。”

  她这么对Thor说时Loki放下了石板,考虑自己是否需要回避,但犹豫了几秒还是走到火塘旁挨着Thor坐了下来。Jord对着Loki点了点头,目光柔和地笑了笑。

  “请原谅我当初的决定,那对你来说并不公平,”接着她又将视线转回到Thor脸上,“你本该是一位王子——”

  瞬间了然母亲来意的Thor不急不缓地将烤架上的肉排翻了个面,温和却利落地打断了她的话,“母亲,请不用自责,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,您和Loki是我最大的财富,其他任何条件都不可交换的宝藏。”

  “我要说的话并不是劝你投奔权势的生活,而是一个挑战。”太过了解儿子的Jord轻抚了一把Thor的头发,口吻变得正式而严肃,眼中却是担忧与不舍,“当初两国签订的和平条约效期是两国国王在位期间,现在参与战争的人都已快要回归世界树的本源,继任者的态度将是两国关系的关键,当年Odin取走了寒冰之匣,如果再起战争,约顿海姆难以抵抗,即便能取胜,也将是场惨胜。”

  “你的父亲与我曾相爱过,但感情就像花草一样,需要精心维护才会蓬勃茂盛,或许现在这份情感还未完全枯萎,他还念及几分血脉,才会派人来劝说你去往阿斯嘉德。他会给你应有的王子身份,你需要抓住这个机会,在阿斯嘉德占有一定的话语权,成为两国和平的桥梁。”

  “这不会是一次简单的旅途,阿斯嘉德形势复杂,Odin的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,原继承人的长公主不知所踪,继后生下的双胞胎一个是光明之神,一个是黑暗之神,光明之神在王国中呼声很高,目前却还未定下继承人之位,如果你在此时回归,必然会被他们忌惮。”说到这里Jord叹了一口气,“以母亲的身份,我希望你留在约顿海姆,可是以王国的长远来看,我又不得不来劝说你去冒险,这真矛盾。”

  “我会和Thor一起去。”Loki从Thor手中拿过烤叉,将已经有些烤过的肉排取下放在一旁的盘子里,接过话说。以Thor这个傻大个的性格,话说到这个份上,哪怕明知道是坑他也会跳,没自己在旁边看着点,这种复杂的任务,十有八九会失败。

  “Loki!”Thor一把攥住了Loki的手臂,不赞同地低吼他兄弟的名字。

  “你需要一个可以信任的更加聪明的帮手,除了我之外不会有更好的人选。”Loki平静地说,语气中有些不可察觉的小倨傲,“听说阿斯嘉德四季如春,况且,在那里我才能学到更高深的魔法,成为九界第一的魔法师。”并不完全是为了Thor,虽然Thor占据了一部分原因,但更多是为了他自己,他的一生不该蒙蔽父母的阴影,成为众人的笑谈,他可以成为英雄。

  “Loki,你的母亲曾帮助我离开阿斯嘉德,对于你来说,去往阿斯嘉德并不会比约顿海姆好。”Jord担忧地说,她曾在阿斯嘉德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,那是一个崇尚英雄又痛恨背叛的地方。

  “我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,我不该由我父母定义。”Loki摊开双手,微微扬起下颚,做出一个免礼的傲慢姿态,又笑着眨了眨眼:“您不该担心我,我在哪都很受欢迎。”

  Jord站起来,越过Thor抱了抱Loki,“你是我最可爱的孩子,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我真不愿意你去受那些委屈。”

  她伏在Loki肩膀上说,背后的Thor尴尬地抓了抓脸,无奈地看向Loki,得到了一个无声嘲笑的表情,有时候他真怀疑他才是领养的那个。

  眼看Jord就要开始细心地叮嘱Loki注意事项,像他还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宝宝,Thor僵硬地岔开话题,“您要留下来吃晚饭吗?”


  Loki拿起他的石板,上面的记录还留在Jord来的那晚,他将今天的收入写在后面,又重新在旁列下新的清单,跨越半个世界树的距离,去往陌生的敌国,Thor那个快死的便宜父亲不一定能靠得住,周围又都是虎视眈眈的强敌,他们需要自保的装备,需要打点的财物,以及充分的消息,所以Loki一点也不着急出发,适当的拖延时间,反而能争取到更多的利益,不过他也需要把握好这个度,揣摩众神之王的心思,将这点优势利用到极致。

  这将是他生命的一个转折,他会站在更高的地方,不再局限于约顿海姆这片土地,而是整个九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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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8-02